莫谨轻笑,她有让人后悔的本事的。
他清楚,那个人,必定会抱憾终身。
吻上她唇,手在凝脂般的白玉上游走,点,火,为所欲为。
沉溺在动人的莺啼里。
云散雨收,阮夏眯眼懒懒躺着,由着莫谨擦拭干净。
有门铃声,莫谨开门,接过外卖员手里的避孕药,看向阮夏,“你不生孩子了?”
阮夏摇头,“生啊,就是想先等公司有规模了,稳定下来再生,明年吧,好吗?”
莫谨巴不得多过几年二人世界,他对孩子无所谓,“都听你的。”
阮夏从不连着两天穿一样的衣服,莫谨一早让家里保姆送了一些送过来。
“穿哪件?”
莫谨拎起一些袋子问。
阮夏裹着被子,一点点挪过去,伸手拿了一件裙子。
她拒绝了莫谨服务到底的打算,自己穿上衣服。
莫谨皱眉,“换一件。”
这件裙子领口到了锁骨下面,腰部还裁了一块,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腰。
“你不会这么保守吧?”阮夏拿眼斜他一眼,低头手拿起袜子穿,“女人都爱穿漂亮的衣服,你换个角度想,我打扮的越漂亮你越有面子啊。”
莫谨接抬起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给她穿袜子,道:“我不需要这种面子,你的美我自己一个人欣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