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什么事?”
莫谨:“我希望你跟自己和解,不要再厌恶自己。”
阮夏默了默,又有眼泪无声流下来。
莫谨:“阮阮,人在不同的年纪,想法不同很正常。十几岁的时候,那个少女不怀春?二十几岁,被骗过,受过伤,质疑过去,不相信爱情,这都很正常。”
“可你不能拿现在的眼光,去否定十几岁时候的自己,那不仅是他的人生,也是你自己的人生。”
“你有没有想过,不是爱本身不值得,是那个人不值得?”
电话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莫谨耐心等着。
许久,阮夏说:“那我试一试吧。”
莫谨弯唇,“好。”
他低头看一眼手表,国内的时间现在是半夜两点,“现在是不是没有睡意?我给你讲故事,陪你睡吧。”
阮夏:“不会耽误哥哥的事吗?”
莫谨笑:“不会的。”
他脑子里搜寻一下,带着磁性的嗓音,娓娓道来。
会议室里面,郁苃眼睛盯着一扇玻璃外的莫谨,和门内的时间不同,跟边了一个人是的。
眼里是浓浓的疼惜,眉间的柔情柔的快化成水,唇角挂着浅淡,却很温馨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