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学阮夏,人家多聪明,这边被你甩了,那边就勾上莫谨,钱,人,名声,势力,要什么有什么。”
“你跟许娇断了,好好干事业,只要有钱,天下的女人随你玩,随你挑,什么样的找不到?”
“哈哈,哈哈”
莫涵仰天笑,像听了个很大的笑话,
天下的女人!
天下的女人里,唯独没有那个人了啊。
笑着笑着,有眼泪流下来。
良久,停下来,看着白粟道:“医院你去还是不去?”
白粟近乎讨好,“你和许娇断了,我立刻去治病,否则,我就在家等死。”
莫涵吸了吸鼻涕,“你说的对,不治也好,我还能早点和许娇一起败光你的家业。”
话音落下,人大步流星往屋外走去,带起一片衣角翻飞。
“你!”白粟一口气上不来,眼前一黑,倒向桌子。
阮夏又累又饿,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力气。
莫谨拧开一瓶水,把阮夏抱起来,“补点水,我们去吃饭。”
她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喝了几口,问:“我们吃什么?”
莫谨捏了捏她小脸,“累坏了,吃点大补的,羊肚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