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他十七岁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人生第一支游戏机(莫青延从小禁止莫谨沾任何电子产品,他坚定的认为这些东西会丧失一个人的意志。)。
那天,莫谨第一次尝试到了放纵的滋味,和一个七岁小女孩一起,连机打游戏。
规则,操作,还是阮夏教的。
这一年,莫谨二十五岁,阮夏十五岁。
十五岁这个年纪,从小孩向少女过渡,会偷偷暗恋人。
莫谨正在国外读博,突然接到莫青延病危的噩耗。
他赶最快的飞机到国内,出了机场,霍恺拦在他面前说,“你现在应该去的是公司,这是莫总的意思。”
他和霍恺对视良久,只说:“行。”
二十五岁的少年,独自面对几十位在商场沉浮多年的精英股东,高管,家族长辈,后妈。
他们每个人都在莫氏经营了几十年人脉,势力盘根错节,此刻蠢蠢欲动。
一个原本顺利成章的继承会议,愣是开了一整天,用资历,年龄说事,各方都想推举自己当代理总裁。
到会议结束才知,早在五个小时之前,莫青延已经在医院去世,丧事已经办了起来。
按鲸市的习俗,去世的人要停灵三天才火葬。
身为儿子,夜里需要守灵。
他在公司唇枪舌战了一天,终于能来到灵堂。
吊唁的客人早已经走光,灵堂内外安静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