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啊。
这十年,终究是他再怎么努力也填不上。
他长吁一口气,起身,走到桌边。
一枚白色的药从掌心落进水杯,融化。
他抽了几张纸,端起杯子。
“我不问了,再也不问了,”莫谨给她擦眼泪,水杯放进她手里,“喝点水吧。”
她身子还在颤斗,水杯温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有一种慰藉。
她紧紧握着,不知不觉拿起来喝。
镇静剂入了口,身子渐渐静下来,眼皮合上,倒在莫谨怀里。
他轻轻把她抱在怀里,像呵护珍宝,下巴一下下轻轻蹭她额头。
良久,他给她穿上大衣,抱到车上,回家。
拉开被子,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他手轻轻摸上她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傻瓜,我帮你报仇就是了,做什么这么折磨自己。”
他想,反应这么大,一定是被欺负的很惨。
他把她手放进被子里,关了灯,出门。
“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