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再仰头,硬是喝下去,放下酒瓶的时候,她脸色已经白到透明。
可以窥见,这幅身体里面此刻是多么翻江倒海的难受。
“还赌吗?”阮夏轻蔑问。
“赌。”许娇道。
“够了,”顾祁俯身,漆黑的眼睛对上阮夏,“莫太太,一个女人深夜沉迷赌博,可不是好习惯,小心回去不好和莫总交代。”
阮夏淡淡道:“不劳顾总操心,我们夫妻感情好的很,我先生一会亲自来接我。”
许娇亦喊出来,“我要赌最后一把。”
阮夏眯眼和顾祁对视。
半晌,顾祁起身,“那就最后一把。”
两人骰盅再次落地。
许娇:一点。
阮夏:六点。
许娇死死咬着唇看向阮夏,几乎流血,眼里都是不甘心。
阮夏又推了一瓶酒过去,“请。”
许娇狠狠擦了擦嘴唇,仰头,整瓶整瓶往嘴里倒。
两瓶高度洋酒下肚,她连人都站不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