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摇头, “不是演,是她很熟悉心里流程这一整套, 元认知, 赋能这样的专业词汇她都知道。她自己也是学心里学的?”
莫谨摇头, “据我所知没有。”
钱医生肃穆:“那只有一种可能, 她被最顶级的心里医生治疗过,有一整套完整的规避自己问题的方法。”
莫谨眸色愈发暗沉,“那你对她病情的猜测是?”
钱医生沉默一瞬,盯着莫谨的眼睛, “极力掩藏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除非她明白,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很不堪,极有可能是—”
他瞧着莫谨的脸色,有无形的压力,还是硬着头皮说:“反社会人格。”
“不可能!”
莫谨想也不想的否认,“她不可能是这种人。”
钱医生摊手,“我也只是猜测,不能确定,她的防御力太强,我只探到一些边边角角。”
他顿了顿,眼中有促狭的笑意,“除了你以外,我还真没见过一个女性能有这么强的意志力的。”
莫谨并不觉得这好笑,相反,这情况,比他预想的要糟糕的多。
他下意识的掏出烟点上,口腔被熟悉的烟草味包裹,才冷静一些,问:“就没办法吗?”
钱医生摊手,靠在椅子上,“我是没办法。”
话音落下,暖融融的诊疗室,他忽然觉得冷的发颤,对面的人仿佛是座冰山,嗖嗖冒着冷气。
莫谨冰冷的唇开启,“我不管,你必须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