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凑到最前面,有风险站到最远处。”
阮夏点头,“妈妈也这么评价他,所以这些年也算安分。”
莫谨摇头,“你错了,手上安分,不带表他心里安分,也许他只是迫于咱爸的手段,不敢面对失败的风险呢?”
“平时不敢动,到关键时刻呢?他会不会来踩上一脚?婚礼的事,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阮氏这么大一块肉,足以令任何人疯狂,真正的利益面前才能看清楚一个人会不会变!作为掌权者,你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虚无的人品上,你得提前规避所有可能出现的风险。”
阮夏,“你说的撒网,不会是,诱他欠下巨额赌资,挪用公款填窟窿吧?”
莫谨斜眼,“你觉得我不道德?”
阮夏被他的直白噎到,愣了一会,摇头说:“没有,你这么做自然有你这么做的理由,我就是觉得,跟以前学的理念不太一样。”
莫谨拢她发丝:“阮阮,你仔细想想,学校培养出来的人才,不管是高管,还是老师,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打工人。要整个社会稳定,必然需要高度的道德约束。”
“学校这所有型的大学,教的是最基础的生存技能,社会这所无型的大学,才决定你走的高度,长度。”
“你生来是统治者,运转者,每个层面上行的人的道德约束层级是不一样的。比起阮其昌一个人,你需要负责的,是整个阮氏。”
“抛弃自我防卫偏见的束缚,换个角度想,与其放任赌场在别人手里,不如掌控在我们手里,以后你就会知道,有这东西的好处。”
阮夏想起上辈子,阮明哲入狱,阮其昌联合股东,把自己推上位,盛听南拿到的把柄,就是他曾经挪用过大笔公款。
阮夏看向莫谨侧脸,虽然那个时候他早已不在人世,想来,这果其实也是他种下的。
心里有暖流涌动,捏了捏他手。
阮夏同学是在是个听话的好学生,真的就跳出了感性,心里暗暗佩服他做事如此周道,连交好的世家公司继承者这种事也安排。
她又问:“他胆子既然那么小,那你是怎么确定,他一定能输掉很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