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喝酒,记着,我随叫随到。”
阮夏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谁都不信,自己放下那人了!
她又觉得这样的果果太可爱了。
她头一歪,脸放到她肩膀,嗓音低下去,“你一说,我还真想哭。”
手握成拳抵在眼睛上,“嗯嗯……”
于果抽两张纸,歪头给她擦眼泪。
阮夏转移阵地,胳膊趴在副驾驶前嘤嘤哭。
于果受不了了,眼泪汪在眼睛里,道:“靠,听你哭还不如拿刀子戳我呢,太特么窝囊了,我去给你捅那女人去,还是看她哭才爽。”
她指甲贴着手机屏划开,一道细痕明显,“我现在就组个局,今晚我们杀过去,我就不信弄不死丫的!”
阮夏脸忽的凑到她面前,问:“去哪弄她?怎么弄?”
脸上没有一点泪痕,眼睛弯弯的。
于果愣住。
“果果啊,你真是我的人生导师,启明灯,我被你的话激起了无限斗志,与其自己哭,不如让别人哭!”
于果不伤感了!
化为了斗志,手在她身上一阵猛挠。
阮夏笑的肚子疼,一直求饶,挣扎间,脖子上的丝巾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