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是爸妈不好,要是能看的准些,你也不用白白付出了这些年。”
盛听南跟心里压了一块石头一样憋的难受。
阮夏脑袋埋进盛听南脖颈,“妈,你是人,又不是神,白粟是亲妈都看不出来,你又怎么能料到?再说,我也没手软。”
阮夏把莫涵,白粟给股份的事说出来,盛听南看了阮夏半晌。
她觉得这样的女儿有些陌生,又欣慰。
叹道:“夏夏,你真的长大了。”
“罢了,你这苦主都不纠结了,我还纠结干嘛。”
她也是个通透的人,想通了之后,擦干眼泪,边笑着和阮夏收拾,边聊天。
阮夏问:“把许娇放进会场的人,爸查出来了吗?”
盛听南道:“查出来了,是许娇撒谎,酒店保安放进来的,酒店已经解聘他了。”
阮夏拧眉,“和小叔没有关系?”
盛听南手里的东西顿住,“他虽然有野心,这些年道也没做太出格的事,你怎么会怀疑他?”
阮夏手里的东西顿住,看向盛听南,上辈子,阮明哲入狱之后,是盛听南抓住了阮其昌的把柄,亲手拉他下马,她这才接手了阮氏。
怎么这会,对他评价还不错?
是阮其昌还没暴露,还是此事,真的和他无关?
昨晚,霍恺为什么会对莫谨说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