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圆形开关上,积一层黑黝黝的灰。
鸡皮疙瘩都立起来,心头有微微不适。
“啪”一声,简陋的灯泡打开。
简陋狭小的屋子里,既没有地暖也没有空调,黑漆漆的水泥地,墙,只有一张斑驳的木床,一张桌子。
走到床边一摸,被子又凉又硬。
他麻木的坐下去,脑子里浮现出另一个简陋房间。
这种房子他住过一次的。
那年高考过后,他和阮夏自驾游。
他那时候叛逆的幼稚,为了证明自己终于长大了,坚决不让管家跟着他们。
那天晚上,车子在一个乡间小路抛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路灯,夜黑的吓人。
不过刚成年,他也是怕的。
阮夏拍他肩膀,笑话他胆小。
他被一激,反而不怕了。
两人下车走了很久,找到一个村落,被好心的老奶奶收留。
到了灯光下他才发现,阮夏的脸异常苍白,上衣一角被拧成麻花。
他才想起来,阮夏一向是最怕黑的,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是要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