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韩嵩眉毛一挑,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道友是如何知道在下姓韩的。”
任千秋此时脸色一变,再次出声追问道。
“敢问阁下真的是姓韩吗?那阁下手中是不是有一枚合气宗的入门凭证。”
韩嵩更加疑惑了,但是人家这么问他,他也没必要隐瞒什么。
“没错,在下姓韩单字一个嵩,冀州承泽府人士,今年二十有九,尚未婚配,不知道友还有什么要问的。”
韩嵩似笑非笑地说道,心想这刚进入筑基期就有如此有意思的同道上门,真的是有趣得紧。
那任千秋听到韩嵩的话,脸色突然涨红了起来,随后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突然,任千秋对着韩嵩鞠躬行礼。
“晚辈任千秋,见……额……见过韩师叔。”
呃……
韩嵩彻底蒙了,这任千秋怎么神神叨叨的,一会问东问西,一会又对自己行这么大的礼,难道自己筑基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修士就是一个有精神分裂的人不成。
“任道友快快请起,你这是干什么,莫不是在此戏弄韩某不成。”
任千秋苦笑一声说道。
“师叔见谅,千秋也是不知道师叔的身份,若是有什么逾越之处,还请师叔勿怪。”
韩嵩面色又是一黑,他拂了拂衣袖,对着任千秋肃声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还请道友一一道来,韩某可不想如同被蒙在鼓里的蚊蝇一般对何事都不知情。”
任千秋看到韩嵩有了一丝怒气,赶忙出声解释道。
“师叔你听我说,其实此事还是要从当日凌师叔的涩谷之行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