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梨顺势抱住沈惊寒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小腹上,抬头看着他,脑袋左右晃动,“我这不是怕鱼雁被人说闲话嘛。”
“他们一年前就成亲了。”沈惊寒淡淡道。
“啊?”阮棠梨惊得坐直了身,“不会吧!我在宫里也没听说这事儿呀!”
“私下成的亲,当时姜鱼雁要去沙场,池怀述被贬官,临行前成亲了。”沈惊寒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
阮棠梨听完沉默下来。
一个远赴沙场,一个被贬到穷乡僻壤,他们在临行前成亲,是承受了多大的绝望啊。
“沈惊寒,”阮棠梨重新环住沈惊寒的腰身,认真地看着他:“要不,咱们也成亲吧?”
秋风浮动,窗外淡淡的薰衣草香传入屋内,阮棠梨的眼神真挚又明亮,比屋外的阳光还要亮。
“在你举事前,我们成亲好不好?”阮棠梨再一次问道。
“不好。”沈惊寒低头吻了一下阮棠梨的额头,在她露出伤心前,缓缓道:“等大计得成,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混合着花香愈发惹人沉醉,阮棠梨受不住沈惊寒这样的眼神,她垂下眼眸,靠在他的小腹上。
“我不需要盛大的婚礼,我要你一个人就够了。”阮棠梨轻声说道。
她有点怕沈惊寒是因为怕谋反失败后会连累她,才不肯答应她现在成亲。
沈惊寒没有回答阮棠梨的问题,而是透过窗看向外面满地的薰衣草,“知道为什么府里有那么多薰衣草吗?”
“为什么?”
“薰衣草代表等待。”清风将成片的的薰衣草吹动,沈惊寒的眼神愈发温柔,他转头看阮棠梨,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一直在等你。”
“已经等了这么久,所以我还能再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