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在心里重复道。

他话里的意思让阮棠梨瞬间燥热无比,她把被子盖住头顶,瓮声瓮气道:“哦……那就等我伤好了再继续吧。”

“你先睡。”沈惊寒丢下这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听到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阮棠梨才把脑袋放出来,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洗完一个冷水澡的沈惊寒并没有回内院,而是去了书房。

那股邪火还没完全消下去,他怕一看到阮棠梨又烧起来。

看完一本兵书,沈惊寒才彻底冷静下来。

放下书,沈惊寒正欲离开书房时,祁才突然敲门通报道:“王爷,二皇子来访。”

自上次沈惊寒给二皇子暗示后,他就猜到二皇子迟早会来找他,只是没想到竟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

“带二皇子来书房。”沈惊寒吩咐道。

祁才领了命,不一会儿就带着二皇子进了书房。

二皇子的脸色不太好,他一进书房就坐下狠狠灌了一口茶,沈惊寒见此,凉凉道:“二皇子品茶的方式果真独具一格。”

听到嘲讽,二皇子居然半点没生气,只苦笑了一下。

祁才见此,识趣地退出书房,顺带把门关紧了。

“你上次透露的那个段四,我细细查了一番,”二皇子一顿,面上浮起悲伤的神色,他失魂落魄地垂下眼,接着道:“你可知,我最后查到了谁的头上?”

“谁?”沈惊寒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