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白昭反过来安慰她:“寻一个适合修魔的弟子本就不易。不过,一旦找到,那便是以一敌十,不急。”
“师父,太行山的长老们有没有为难你啊?”红扶苏问。
白昭眉头皱了皱:“没事。无论怎样,他们暂时还是找不到能替代我的人。”
“对了,我觉得您其实是能赢了东方掌门的,当时似乎气息有些不稳。”红扶苏关切地问:“是怎么回事呢?”
“可能……当时败给了季河灵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白昭说:“跟东方月明比试的时候,魔气陡升,所以发挥有些失常。”
“师父,您一直修炼的那个禁术,真的没问题吗?不会对您的身体产生什么伤害吧?”
“不会,你放心。”白昭说:“倒是云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体内的血魔珠已经离体,居然仍然得了第一?”
“他说……他在那海底的太极阵法图里体悟到一些道理,然后就突破了洞虚境。”红扶苏说。
“洞虚……可真快啊!”白昭说。
“嗯,他的天赋,本就是极好的。”
“他是什么天赋?之前我问你,你说你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吗?”白昭问她。
红扶苏还是摇头:“我问过他,他说这是蜀山的门派秘密,不告诉我。”
白昭淡笑。
“师父,接下来您要回太行吗?”红扶苏问。
“嗯。”
“那我们呢?我们御魔宗什么时候正式归太行外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