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扶苏摇头说:“这孩子的父亲……是个罪人。他母亲又抛弃了他。师父,你们对这孩子有大恩,不如收养了他,你们给他取个名字,不知是否可以?”
淳于灼看着那孩子,那孩子正醒着,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淳于灼微笑,说:“行!不过,我收养他,年纪大了些,不如就替我儿子收了他,让他给我做孙儿!”淳于灼转头问云琅琊:“琅琊,你觉得怎样?”
云琅琊什么都听夫人的,没半点意见。
……
红扶苏其实早该来天医门报丧。
但是,心里却又着实不愿来。
当初孟旬邑和孟飞纱亲人相见时有多开心,现在就会有多伤心。
但是来都来了,她还是将孟飞纱已经不在的事情跟孟旬邑说了。
孟旬邑听了,跌坐在地,哭得伤心伤肺,大伙怎么劝都劝不住。
红扶苏看到孟旬邑脸色灰败,担心他哭晕过去,说:“外公,说不定他们没死呢!那下面直通海里,也许他们从海里离开了。”
孟旬邑哭声顿停,抬眼问她:“有这个可能吗?”
“有啊!我们就是这样回来的!”红扶苏说。
孟旬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详细跟我说说,那下面什么情况?”
红扶苏就把无底洞下面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满地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