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不断地劝那个妇女,让她不要跟着了,回家去。
中年妇女大概也是跟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红扶苏忍不住问:“大嫂,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儿子啊!我唯一的儿子呀!”妇女哭道:“入了个什么宗,修炼那什么魔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凶魔啊!你让我怎么办呢?我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呀!”
红扶苏皱了皱眉,没说话。
“可是入了……御魔宗?”云寒问。
女人一边哭一边咒骂:“就是就是!那杀千刀的御魔宗!千刀万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呀!”
红扶苏听着心里很不爽,说:“他要修炼魔功是他自愿的!又没人逼着他!咒骂别人做什么?”
妇女看向她:“谁说他是自愿的?他肯定是被那些坏人给骗了!”
红扶苏还要说话,云寒却将她拉到身后不让她说,给了妇女一大锭银子,说:“大嫂,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这些银子你拿着,回家去吧!”
那妇女接过银子,给云寒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嘴里叫着好人、神仙,然后转身回家去了。
红扶苏不满地问:“干嘛不让我说话?”
“她也是伤心之下口不择言。”云寒说:“何必跟她计较?”
“我不是要跟她计较,我是要跟她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
“我听说——我听芙蓉说——御魔宗并不会强迫别人修炼魔功!都是自愿的!”红扶苏说:“我得跟她说明白呀!否则,她这回家去一嚎,大家对御魔宗的误解就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