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捂住额头,无可奈何:“被现在还没有被人发现的外星人抓走,刚刚才逃回来,所以不能够写作,这种理由是用来骗小孩子的吧!”

公孙柳尴尬一笑,小声嘟囔几句:“真是越大越不可爱,越大越不好骗了。”

“总之,编辑已经在催稿了,”唐应一锤定音,“老师,在家里等着我,我在克伦斯山谷的旅馆开了一间房,送您进去写一段时间吧。”

“等等!”

通许挂断,与此同时,公孙柳家的门窗也在瞬间封锁,家庭机器人亮起红光,虎视眈眈地盯着随时可能潜逃的鸽子本鸽。

唐应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坐上飞艇,火速前往老师家。

他和老师是在初中时期认识的,当时他的学习教育全部归二哥管,在油画方面表现出来的天赋也被二哥记在心里,更是动用一些关系,为他拿到一场全国绘画比赛的入场券。

唐应本意只是想做一条咸鱼,在快穿世界里勤勤恳恳工作多年,退休他不香吗?但是,毕竟二哥好意,他也只好尽力发挥,也就这样因为一幅画被首都大学的教授公孙柳记住,收为弟子。

两人的初见相当美好,堪称师慈徒孝,公孙柳那个时候首次在杂志上发布短篇,处女座一出,便震惊世人,火速获得帝国文学界的新人最高奖项——曙光火种奖。

公孙柳本就出身书香门第,耳濡目染之下,自小便在文化界颇有盛名,经此一事,更是文画双全之名传遍帝国,无数出版社上门求着公孙柳发布作品。

“不过我接下来不打算继续创作短篇作品,而是想把精力投注到长篇中,还请大家期待我的下一部作品。”公孙柳谢绝几个知名杂志专栏作家的邀请,在自己的星网号上如此说道。

当年还很天真的唐应:是了,自从处女作震惊世人之后,老师很快便创造出一部划时代的长篇,以妙笔描绘了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文风辛辣,看似轻巧,却擅长在不经意间击碎人的安全感,露出可笑又可哭的荒诞意味,将生活的本质点出,越是于细节之中,越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