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唐膳打了个喷嚏,莫名觉得有点冷。
他抱抱裸露在外的胳膊, 摸到一手鸡皮疙瘩, 皱着眉头把幼崽抱起来,向屋里走去:“晚上风大, 回屋去, 防止着凉。”
公共飞艇不幸晚点,唐膳背着单肩包急速冲向会议室,路上不幸撞到几个路人, 急匆匆道歉。
据说他的经纪人已经到此处,之前还发来几个消息催促,唐膳忙里偷闲看一眼, 匆匆回复几句,便推门而入。
全场安静,中心巨大的圆桌周围已经聚集少说有二十名剧组成员, 看向门口金发散乱呼吸急促的少年,背后的时钟无情的宣告着这位可怜的男主角迟到了5分钟。
唐膳整张脸染上羞愧的红色,摸一摸鼻子,诚挚地道歉,江见山替他解围:“到了就去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赶紧在座位上坐下,把包放在胸前,双手交叠在桌上,安安分分,目光刚好和对面的人撞上,微微一愣。
无他,就算是坐在被誉为神颜的乔松身边,此人都拥有率先吸引目光的奇特魅力。
他留着及肩的银色长发,皮肤透着冷色的白,浅灰色的眼睛淡淡地看过来,无人能在其中留下影子。
论起五官,这张脸失之于冷薄,但与这一身气质相匹配,让人见之难忘。
下方的铭牌上点名他的身份:编剧知白。
江见山打断唐膳的思绪:“乔松,你继续读。”
他们正在研读的是一段下水的戏份,警探面临着生死之间的极端危机,幽深的水底蔓延出无数水草,聚集缠绕,一点点将人拖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