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声醇厚的男声传进来,叫停。
陶雨下意识望过去,正是冯庭。
在这能遇见一点也不奇怪,距离不远就是述州军校,他那时和陶雨一辆大巴车,就是来任校长的。
“他骗钱!无据无证辱骂别人,连孩子也不放过。”陶浩浩没动手。
“纵然这样,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动手。”冯庭解释称,按照他的身份,也不能和老百姓动手。“述州这样搞得乌烟瘴气的怎么行?”
陶浩浩:“我教训恶人还有错喽?”
啥都好,就是嘴犟。
陶雨已经给他使了不少眼神了,弟昂,你可别得罪这号人。就算考上了也不一定上啊。
“你是警官吗?”对方字字逼人。
“你是?”陶浩浩把人拎过来,“你检查看看伤他哪了?”
也就弄坏个浮尘!
“你……”
“我这就带他去警局,不劳你费心,我就怕你跟他一伙的。”
冯庭:“……”
陶雨:“……”
凉了……
“在座的各位,你们要真听信所谓算命的说法,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时候有个清醒的人,把先前奶奶卖孩子的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