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我想知道你的记性长在哪了?这里?这里?”他起身一手扣住陶雨的爪子,一手在陶雨身上摸索试探。显示脑瓜子,再是肚子,最后是脚丫,无疑能逃过他的魔爪。
陶雨怕痒,可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憋着笑意。
再怎么说这种能把顾营长惹火的行为,很危险!
陶雨是沉得住气的人,撩起毯子一卷,把整个人都蒙在里头,只漏出一双白嫩的小脚。她不耐烦的打断顾正倾的触碰,“我要睡了。你不要冲澡吗?”
她的意思是洗完澡就各回各屋睡觉吧。
也许顾营长理解的意思错了,他瞅瞅自己还包着绷带的手,突然兴奋,媳妇要帮他洗?
随后瞧着陶雨受伤的小脚,还是算了吧。
就算是为了她好,这段时间还是不要随意走动了。顾营长有时候还真是恨不得给陶雨栓条绳子,一会儿不在的功夫,他找不到人影了,找回来像是被外面小猫小狗欺负了似得。
深夜,屋里灯关了。只有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她再次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他,
睡了吗?
早上醒来,脚微微疼。陶雨把顾正倾房间里的纸笔翻出了,思索了片刻,认为自己有必要把这辈子的人生规划写一下。
比如说如何得到更多的毛爷爷。
昨天在外面逛了一圈,从路过的学生身上,发现这个时代已经开始追求新潮了。
她可以从学生入手。
只是她什么都不会做,要怎么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