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予说:“没有哪一个医生,会不想拯救病人的性命。这只是我们应该做的。”
女子泣不成声,丈夫在一旁安慰替她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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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妇产科病房,这些天积聚于他胸腔中的巨石,仿佛倏然移开,心情轻松不少。
从电梯里出来,陈星渡突然出现在他面前:“surrise!”
傅司予一愣,她今天下班是真的早。
“你什么时候到的?”
“就几分钟前。护士跟我说,你去妇产科病房探望病人了。”陈星渡笑眯眯地说。余光留意到他手里的锦旗,好奇问:“这是什么?”
“刚才病人送的。”傅司予说。
陈星渡打开来,看见上面用金线绣着“医者仁心”四个字。
陈星渡:“哇!傅医生最近都去妇产科轮班啦?”
“不是,是之前一名死者的家属。”傅司予顿了顿,对她说,“你也认识的。”
陈星渡微愣,“陈伯的女儿吗?”
“嗯,她说想对我说声对不起。”
陈星渡神情渐渐缓和下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面锦旗。“所以大家都能理解的,对吗?”
那日他虽然把情绪掩藏得很好,但陈星渡还是能感觉到他的低落。晚上他一反常态地想听她说好话,陈星渡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其实心里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