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心抿了抿唇,面露愁色。
怪不得最近上班时间,她都把手机调静音锁在钢柜里。
时露开了话头,也就乐意慢慢地讲下去:“说实话,我对那些男人都没感觉,虽然不讨厌,但反感他们碰我。我觉得这就是不喜欢吧,我爸妈却觉得我有病。这不,现在不急着催相亲了,催我去看心理医生。”
“不喜欢当然会反感了。”沈棠心握着指尖搓了搓。
指尖微微的热度,依稀将这一秒闪回到某一个晚上,落在这里的温热触感。他握着她的指尖,问她:“很冷吗?”
一触即离。
她却一点都不讨厌,甚至潜意识里希望那一触的瞬间,可以稍微拉长一些。
“是啊。”时露扯了扯唇,“在他们眼里,挑三拣四就是病,不随便找个男人结婚生子,就是不孝。”
相亲这种事,沈棠心没试过,没法感同身受,但她也知道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很折磨的。结婚是未来几十年的相伴,如果未来几十年都要活在那种折磨里,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我已经不想结婚了。”时露叹了一声,目光里却有几分释然,“该怎么着怎么着吧,我一定会申请到墨尔本进修的offer。”
“露姐加油。”沈棠心认真地给她打气,“等你到了澳洲,我休假就去找你玩。”
时露摸摸她脑袋,“好。”
“对啦,我小舅也在澳洲。”沈棠心笑嘻嘻道,“可以让他带我们一起玩。”
时露扯了扯唇,半开玩笑:“别,我现在对男的过敏。”
沈棠心假装严肃:“那你真得去看个医生。”
“我看你这医生行吗?我瞅你挺能的,包治百病。”时露勾着她肩膀把她带出休息室,“走了,再不回去老徐要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