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臻接过,先拿在手里研究了一番。平心而论,和现代的□□比肯定是差远了,不过外形已经在逐渐接近了。
内部构造乐臻不懂,她研究明白怎么用后便看向戴梓,开口问道:“不知哪里方便试用?”
在这里开一木仓,他们就可以体验一把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外面就有场地可试,大人请随我来。”戴梓忙开口道。他是才注意到跟在皇帝身边的竟是位女子,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好这位大人开口问了,否则,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他交代在这儿就算了,皇帝可也在这儿。
皇帝跟他一道出了事,即便他已经死了,家中妻儿老小只怕也难逃一死。
难怪是能二度救驾、又能跟随皇帝来这里的人,戴梓心中感激,暗暗赞叹。很显然,这会子他已经想不起来曾经自己听闻女子为官之事后骂的什么不守女德之类的话了。
到了外面的场地,乐臻举起火铳,上了弹药拉开保险,瞄准五十米外的靶子正中,扣下扳机。
“砰!”一声木仓响,乐臻感觉手上一麻,却还是往旁边挪了几步,又上了弹药,瞄准了一百米外的靶子,还是正中的位置,扣下扳机。
又一声木仓响,乐臻无奈地甩甩手臂,转头看向康熙:“回皇上,后坐力太大,两次射击后微臣已然无法进行第三次射击了。”
勉强去射也能行,但是她的手已经抖得拿不稳火铳了,射也是射不准的。她尚且如此,那些普通士兵只怕射个一木仓便会双手发麻,在战场上,这般轻易地失去了战斗力,实在太不划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