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的老股东们背后叫我“老婆奴”。
出席任何会议、晚宴,凡是需要带家属或者女伴的场合,我一概孤身一人。
我知道有人背后议论我老婆不懂事, 说我把老婆藏得太严实, 低调保守, 不像这个年纪的人做事的风格。
只有我知道我老婆轻微社恐。
出席这种场合对她来说太勉强。
而我一点也舍不得做任何让她感到勉强的事。
以前刚认识我老婆的时候, 我对简卫东佛系培养子女的方式,不敢苟同。
但是现在——
我管别人说什么?
西西开心快乐就好了。
有一次我陪客户多喝了两杯,突发奇想,我装一回醉, 看我老婆到底什么反应。
她要是真心爱我,肯定会悉心照顾、百般心疼为了赚钱养家,喝得不省人事的我。
我10点回家后,踉踉跄跄倒在床上。
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