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设计师道:“但是斯总,你这套设计本来就融合了边疆、高原的意象,我们找的所有模特都比不上靳先生。刚才我一看到他,就觉得他是你这套衣服最完美的模特。”
斯野当然知道。
但他也知道靳重山不可能愿意在展会那么大的场面中当模特,被所有人围观。
所以他提都没跟靳重山提过,早早让星姐找几位少数民族模特。
靳重山沉默地听着他们讨论,手中的星冰乐没多久就喝完了。
太甜。
会议室似乎分成了两个阵营,斯野一个人是反方,其他设计师是正方。
别人试图说服斯野,这套作品有冲奖的可能,如果有靳先生展示它,那便是锦上添花。
斯野流露出靳重山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气场。
果断,甚至是独断,将建议一条条驳斥回去。
靳重山莫名想到,中午斯野说斯宇是个霸道总裁。
看来血缘这东西果然奇妙,至少在工作上,斯野也是个霸道的。
靳重山微微笑了笑。
还是那位女设计师,突然话锋一转,不再与斯野辩论,“靳先生,您愿意试试我们这套衣服吗?”
斯野急了,“他……”
靳重山却点点头,“可以。”
斯野瞳光微凝,一眨不眨地看着靳重山。
大家都愣了。
没想到在这儿争执半天,模特本人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女设计师欣喜不已,“那我们现在就试试!”
换衣间里,助理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
斯野还是不放心,“真的可以?哥,你不愿意就跟我说。”
靳重山想的却不是模特不模特。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斯野,觉得斯野又变回在帕米尔高原时的样子了。
紧张,嘴上说着你再考虑一下,其实期待和兴奋早就写在眼睛里。
“我做模特是不是更好?”
斯野想了想,“是。”
靳重山将夹克脱下来,解开工装裤的纽扣,里面的黑色内裤沿露了出来。
斯野耳根陡然发烫。
靳重山没有避着他,一件一件脱,直到像上次一样脱得只剩一块布料,“来帮你的模特穿衣服。”
接触到靳重山赤裸的身体时,斯野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现在和第一次给靳重山穿衣服很不一样。
他回到成都了,就在自己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