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寒屿的嫌疑被排除之后,案子就得从其他方向寻找突破口。
叶究却忽然想到荆寒屿说的话——“有人想给我们来一个双输。”
杀死贺竞林,嫁祸荆寒屿,一举除掉两个障碍。
荆寒屿和雁椿一起回到顾问办公室。
门关上,雁椿就被抵在墙角。
荆寒屿在他脖子上轻轻嗅了嗅,“雁椿,你很热,有汗味。”
雁椿腰一僵,想把人推开,但荆寒屿抱得很紧。
春夏之交,气温一天比一天高,雁椿马不停蹄从研究中心赶回来,确实出了汗,但荆寒屿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难免难为情。
没人喜欢汗味,尤其是像他这样爱干净的人。
“但我喜欢你的味道。”
“我赶回来证明你不是凶手。”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雁椿愣了下,荆寒屿却挑了挑眉梢。
雁椿趁机脱身,去饮水机接水,吨吨吨灌下去,试图将升起的那点温度也浇下去。
荆寒屿说:“为了我才这么着急。”
雁椿差点呛住,也拿话嘲讽,“你最近和索尚的人混,好处没捞到,倒把自己给混到坑里去了?”
荆寒屿斜倚在宽大的办公桌边,拿眼睨雁椿,“多谢雁老师证明我的清白。”
“清白”两个字他咬得挺重,雁椿下意识别开视线。
荆寒屿也去饮水机接水,雁椿盯着他的肩背,觉得他从容得过头,就好像他知道贺竞林会被杀死,自己会被陷害,最终又会安全脱身。
雁椿一下子站直,有些毛骨悚然。
荆寒屿转过身时,正好对上雁椿探寻而怀疑的目光。
“怀疑我?”
雁椿摇头,“你好像一点不意外?”
荆寒屿沉默了会儿,“我只是在被当做嫌疑人时,第一时间想到了最可能的幕后策划者。”
“谁?”
“贺竞林拉我入局,是想掰倒荆飞雄。”
又听到了这个名字,雁椿满眼警惕,“他想吃掉荆飞雄,却被反吃?”
荆寒屿放松地坐在雁椿的靠椅上,小幅度左右转动,“贺竞林拿我当他的招牌,四下散布我要回到索尚的消息,如果我是荆飞雄,我也会警惕。
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贺竞林的死和荆飞雄有关。”
雁椿说:“除非恢复监控数据?”
荆寒屿笑了声,“不管这个人是谁,他小看屿为的核心技术了。”
停顿两秒,荆寒屿又朝雁椿招了下手,“来。”
雁椿迟疑了下,“怎么?”
“这是你的办公室,还怕我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