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擦头发边从浴室走出来,拿起手机看一眼,下午三点了,又点开微信,出人意料的是,任川今天没有给他发一条消息。
太忙了?江桓皱了皱眉。
他给任川发去消息:“我退烧了,别担心。”
十分钟后,又发了一条:“宝儿,我好想你。”
二十分钟还来:“什么时候回来啊。”
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复。
江桓眉头紧皱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不安,让他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他立刻就给孟春打去了电话。
孟春接电话了,“江总。”
“任川在干什么?”江桓开门见山,“他今天很忙么?”
“嗯?”孟春倒是惊讶了,“今天任总没有来公司啊。”
江桓的心脏停跳了一瞬。
孟春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上午八点的时候收到了任总的消息,他说您生病了,今天请假,在家里照顾您。”
“他去上班了。”后心瞬间被冷汗湿透,江桓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七点半就出家门了。”
孟春也呆住了。
江桓再也不敢耽搁,直接穿上了衣服出门,按住耳机,“露西,报告任川都的位置。”
露西的声音响起来,“任先生据您四十点八公里,位于西山水库。”
任川去西山水库干什么?
江桓直接拨打任川的电话,电话那头显示无人接听。
他彻彻底底慌了。
从上午七点半到现在下午三点半,已经过去了足足八个小时。
跑个八百米也就三分钟,八个小时里能发生多少事儿?
江桓打电话给孟春:“直接报警。”
而后他一脚油门开去了西山水库。
已经将近傍晚,天色昏暗,树影重重,荒无人烟,江桓根据露西的定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水库边,在岸边发现了一个编织袋。
那一瞬,江桓前所未有的慌,甚至于全身血液都跟着冷下来,那种感觉就仿佛是被放进了高压锅里,急需一个出口。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开那个编织袋的,求遍了满天神佛,想让他们还给自己一个鲜活的任川。
编织袋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沉重不堪,滑腻腻的,江桓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编织袋上的绳子。
编织袋里装着任川的围巾西服,还有他的钱包手机,最底部填充了棉花,已经吸满了水分,沉甸甸的。
江桓猛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栽在了地上。
但他的新
任川的东西都在这里,任川人呢?
江桓开车带着这个编织袋前去警察局与孟春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