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谦脑子一片凌乱之际,感觉到大腿部位传来了震动。
后知后觉他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手机。
周谦拿出手机接通,听到了白宙的声音。“周谦,你在哪儿?”
那一瞬,周谦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下子就溢满了眼眶。他抓着手机答不出话,在白宙不断地追问下,后来实在没忍住,“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
仅仅过了5分钟,周谦就被白宙找到了。
面对白宙的询问,他一字不发,只说自己不舒服。
最近的医院距离这里只有一公里不到,白宙很快强制性地带周谦去了医院。
周谦刚才哭了一路,昨晚又焦虑失眠了一整晚,刚刚更是经历了对他来说无比恐惧的事,以至于血水从身体里涌出来的场面、和张彦军浑身抖动挣扎的画面,开始一遍又一遍地闪现在他眼前……恐惧之余,他还觉得又脏又恶心。
张彦军恶心,沾了他血的自己,仿佛也变得同样又脏又恶心。
到医院的时候,周谦精神上确实有些受不住了,连带着血压都不正常起来。
最后白宙帮他在急诊室要到了一个床位,医生也开了药,让他打起了点滴。
在带有些许镇定作用的药物的作用下,周谦濒临失控的情绪渐渐平复,然后他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天色已暮,急诊区显得无比吵闹。
在喧闹声中,周谦睁开眼,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的白灯,显得有些迷茫。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忆起来发生了什么。
而当他一侧过头,就看见了坐在病床前给自己削苹果的白宙。
“宙哥——”周谦眨了一下眼睛,用干涩的声音问他,“你没翻我书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