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微微一笑:“否则您以为浮阳伯最近手上那些精盐是如何来的?就是跟齐国人做的交易。”

青年看了一眼谋士圈出来的地方,微微一笑:“的确是个好地方,只是那个码头规模想必也不大,只怕容纳不了多少人。”

谋士说道:“也不需太多人,只要能进去千人,挟持对方村野百姓,届时利用那些百姓逼开城门便是。”

青年皱眉:“萧雪行此人行事狠辣,从打仗作风上就能看得出来,这未必能威胁得到他。”

谋士摇头说道:“我们要威胁的不是他,而是齐国皇帝,或者说我们在帮助齐国皇帝,郎主想,齐国皇帝真的愿意手下还有一个摄政王吗?齐帝今年四十有二,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若是萧雪行开城门,那么城破,他败,若是萧雪行不开城门,那么那些百姓的死就是齐帝的借口,齐人惯爱内斗,届时哪怕知道我们的威胁更大,想必齐帝也会借着机会将萧雪行除去。”

青年听后眼睛一亮:“这确实不错,还是你有办法。”

谋士捋了捋胡须,一脸得意:“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青年立刻说道:“我去给元嘉写信,让他通知一声码头。”

北魏进攻南兖州,元嘉本来就提心吊胆,生怕萧子瑢不再供应精盐,虽然之前供应的那些他已经囤了不少,哪怕萧子瑢不跟他做交易他也能支撑一年半载,但谁会嫌弃手上的货物多啊,尤其是像精盐这样一本万利几乎没什么风险的东西。

可他又不敢再给萧子瑢去信,只好一天天在自己的府里转圈,转的他妻子都有些头痛。

等收到前线信件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这封信还是皇帝亲手交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