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仗打下去,少说要耗资数百万银两,粮草更是个大问题。近几年全国的粮食产量很底,外面的粮价早翻了几翻,这个时候再集结粮草,对于百姓的生活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于是一群大臣不建议发兵。
皇上纯粹是没银子,没底气。
杜驸马道:“此次会发兵,是因为国库有银子。”
“不是说没粮草吗?”
“挤挤总是有的。”
“……咋说得前后矛盾呢。”杜婉翻个大白眼。
杜驸马清声笑了笑,“之前能顾忌一下,现在顾忌不来了。再置之不理下去,局势只会更加严峻,不是好事儿。”
“哦哦。”杜婉恍悟地点点脑袋。
杜潜一拍她的肩膀,“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纠结这个做什么?”
“不关心,我就问问。”
“担心裴世子?”杜潜挑眉问。
“谁担心他呀,他是谁呀。”
“呵!”杜潜不信。
杜婉挺起小胸脯,直直地望着杜潜,“大哥,你看我坦坦荡荡的小眼神儿。”
“哈哈哈……”
杜潜忍不住放声大笑。
杜驸马和长公主也跟着笑了起来。
杜婉鼓起腮帮子,佯装生气地斜瞅着三个人,希望他们能接受她的威胁,不要再取笑她。可她越是如此三个人笑得越欢腾。
最后,连她自个儿都笑了……
杜婉认为朝廷的事情,与她无关,离她很远。
叛军在西南,是有名的蛮荒之地,地广人稀,群山众多。不熟悉地形的人,想平复乱党很不容易。大殿上吵吵闹闹数日,最终确定了领兵的人选。
是个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人物——裴灏。
最近几天,杜婉在静室里写写画画。
大家都不知道她在写写画画什么,都以为她在练字。唯独磨墨的凝琴知道,杜婉最近突发奇想,说要去种田养家,发家致富。
这下,正在做各种规划。
落棋从外门进来,“启禀郡主,庄护卫长求见。”
“请他进来。”杜婉把笔放下,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