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混蛋。”
好脾气的认下,刚吃了顿美味快餐的墨黎这会儿心情明媚得不行。
一边帮程梓安拿换的裤子,还不忘逮个空闲偷亲下粉扑扑的水蜜桃。
孕期里巴掌大的瓜子脸好不容易养起的圆润,这会儿又是气鼓鼓的嘟起,白皙透着粉红,可不就是美味多汁的水蜜桃。
一口下去。
嗯,好吃。
“墨!黎!”顾忌着儿子还在睡,程梓安压低了声音,刚才的亲昵下还残留的哭音这会儿恶狠狠的唤着墨黎的名字,竟是别有一番风情。
可惜某人毫不自知,还自以为凶狠的瞪了眼不知轻重的坏家伙。
如果可以,墨黎还真的有些舍不得出门了。
可是他不能坑了伽利略。
毕竟坑了他,就是坑了自己。
“乖,别动,听话,否则我们要迟到了。”
这话一出,程梓安瞪得更用力了。
到底是谁的错才会到迟到的地步?明明还特意起早了的啊混蛋!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乖,好了,我们走吧。”
从始至终,嗜睡的小老虎都做着美美的梦,不为任何外力所影响。
小小的团成一团从被窝到姆父的怀抱,再到被窝,最后到了父亲的怀抱。
一点都不知道自家父亲将他最最最最爱的姆父给“欺负哭了”。
三人到的时候卡点卡得正好。
当然,这时墨黎自以为的。
奥斯汀的脸色在这大清早的六点已经变化了数次。
看着时间一点点逼近,却完全没看到人到,他几乎要以为墨黎后悔了。
直到一家三口出现,眸底的冰层才渐渐化开。
伽利略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他自小就知道母妃不受宠,会有他也不过是因为所谓的责任。
父皇最爱的是的皇后,尽管他从未见过那个人,但在母妃的言语里,幼年的他知道很多皇后的事。
小时候的他不懂母妃说那些时柔柔的声音里时多么的绝望感伤,但已经学会察言观色的他轻易的看出了母亲眼里的羡慕。
小小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母妃要羡慕皇后?
皇后不是失踪了吗?他陪不了父皇,可是母妃可以啊。
虽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但是比起不知道在哪里的皇后,难道不是母妃更应该开心可以见到父皇吗?
长大后看得多了,他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在你身边就是你的。
即便皇后失踪了,他的弟弟不知道是否有存活下来,他的父皇心里永远只有他们。
而事实也的确证明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