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鉴瞧着这一位,亦是十分好奇,不过,这一位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明鉴也不说让位,只管坐着,琴位有两处,崔伋还从他这儿抢位置不成?
显然崔伋并无此打算,走向孙鸣方才所坐的位置,挥起长袖而坐下,倒是一点都不在乎有多少人看着。
众人亦不在意,且专心地等着,好奇崔伋想给萧宁弹的什么曲。
崔伋调了调琴,这才开始弹起,只听了几个曲调,立刻都听出了这是什么曲-《凤求凰》。
哈,还真是有意思啊!
初次见面就弹起《凤求凰》,出人意表吧!
萧宁低下头笑了笑,她这一笑落在旁人的眼中,意味可就不一样了。
《凤求凰》啊,多少女子终其一生都没能听到过。萧宁现在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于此时,像崔伋这样俊美的郎君为她弹此一曲,情谊绵绵,有多少女子能控制住自己,不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先前萧宁同不少郎君往来,一个孙鸣让萧宁有了爱才之心,再到旁人,却只有一个崔伋弹曲能博之一笑。
不过,萧宁竟然喜欢这样的类型的吗?
听着崔伋弹曲,已然无人再在意崔伋弹的究竟是什么内容,更多是在猜测萧宁的想法。
萧宁啊,要博她一笑自来就是不容易的,她这一笑起来,别说是旁人了,就算是在她旁边的瑶娘和萧颖,都有些拿不准,萧宁当真喜欢这样的郎君?
崔伋弹毕,昂起头求夸奖地问萧宁,“殿下觉得好听吗?”
“不错。”怎么说这也是萧宁生平第一回 听到《凤求凰》,来得虽然意外,弹琴的人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更不曾怀了好心思,那亦无妨。听曲罢了,曲好听就成了。
“往后某日日为殿下弹可好?”得了萧宁的夸赞,崔伋亦不掩饰他的打算,有此一问。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萧宁随口一句便出来了,崔伋一顿,正欲欢喜,不想萧宁却道:“这样的话,旁人信,我却以为,这人生中最难得舍弃的是一碗白米饭,怎么吃都不腻,旁的菜色再好,也难以一辈子顿顿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