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缈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前紧紧蹭着:“没有。”
“那是怎么?”
“就是想见你。”
“见着了。”他说,“然后呢?”
何缈从他胸前抬起头,双手从他腰上松开,往上一抬,勾住了他的脖子,接着狠狠往下一拉,踮脚昂脖,嘴唇凑了上去,碰上了他的。
他们都不是接吻新手,早在青涩的岁月里,他们就无数次在无人的角落里,用那一瓣温热描摹过对方的唇舌。
只是时隔多年,技巧大不如前,退化严重。
又或者是她太过着急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笨拙。
陈斜仿佛一个旁观者般,低眼瞧着她急不可耐又稚嫩拙劣地糟践着自己的嘴唇。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不耐烦了。
他揪住她还有些泛潮的头发,以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往后扯了一把,何缈的脑袋顺势后仰,与他唇畔相离。
紧接着下一秒,陈斜用手掌兜住她的后脑勺,往上一提,他低头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下去。
陈斜不需要那么长的适应期,就在她刚刚笨拙索吻的时候,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亲密无间已经被唤醒,本能驱使着技巧,让他不断加深这个吻。
何缈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电流在蜿蜒,酥麻感一寸寸蔓延至全身。
她早该迈出这一步的。
在回淮西以前,在每一个想念他的辗转反侧的夜里。
她也早该看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