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是谁教唆你的?”刘楚佩试图站起来,可是双手被绑着,她使不上力,根本站不起来,一次次挣扎后,还是艰难地瘫坐在了地上。
“是我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轻笑声。
这一声将刘楚佩彻底推荐了无尽的寒冷中,动弹不得,脑中也突然不能思考,怎……怎么会是他?
“主子。”刚刚那黑衣男子见到来人,立马恭敬起来。
“你出去吧。”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将门关上。
“是。”黑衣男子出门之时,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刘楚佩,默默冷哼了一声。
等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刘楚佩不自觉地往里面缩了缩。
一身锦袍的他缓缓走来,将她一步步逼进死角,那对凤眼眯了眯,比往日看到的还要幽深与晦暗不明。
“皇……皇叔,为什么是你?”若说刚刚刘楚佩是强装镇定,那如今他的出现将她最后的一丝倔强和伪装都撕的支离破碎,让她好似被剥光了一般,毫无遁形之处。
“皇叔也不想啊。”刘彧蹲下身,看着瑟瑟发抖的刘楚佩,心里甚是满足,他捏着她的下巴,脸上的表情微变,“我的好侄女在宫外躲着我,在宫里对我也避而不见,皇叔我只能出此下策来找你了。”
刘楚佩缩在角落里,偏过头,躲避着他的触碰,可刘彧又一把将她的头摁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