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不会变的啊,尤其是恨她的沈良奕,突然如此绝对带着目的,可萧景不去细想,她一再阻止自己去细想,此后的好几天里,她都在沈良奕近乎泄愤(欲)似的举动中,妄图找出他带点真心的片刻
变化突然戛然而止,就好似未曾发生过,沈良奕不再在夜里出现了,可萧景却陷在初为人妻的羞涩里,并没有发现显而易见的巧合。
她不知道沈良奕连合房的最佳时机都暗中做了选择,在目的最容易达成的那几天,终于又开始走进她的寝殿。
萧景被这中断又重复的喜悦冲击的头昏脑涨,误以为沈良奕坚如磐石的心有了软化的倾向,她开始想要索取更多,便在沈良奕穿衣要离开之时,抓住了他的手臂。
沈良奕从来不在她的床上过夜,即使夫妻之实这么多次,他也总是一言不发就离开。
温存是必须品,她也想躺在他身边耳鬓厮磨,也想钻进他的怀里感受感受他的心跳,这些想法催着她行动,使她伸手拦截。
‘可以留下来吗?’
犹犹豫豫的询问未及出口,沈良奕就像被刺到一般,瞬间甩开了她的触碰,甚至躲避的幅度太大,带翻了床头支架上立着的一扇玉屏风,落地碎裂的声响,被黑夜放大了数百倍。
萧景僵住了,如果说以前恶言相加的沈良奕只是在伤她的心,此刻的躲避就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直到整个寝殿只剩她一人,她都没有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那声刺耳的声响带走了她的精神气,让她在此后的十几天萎靡,食不下咽有气无力,连宫人们都看出了她的状态,太医被他们着急寻来,一番细密的诊断过后,他笑着恭喜她道:“公主这是喜脉所致,并无大问题。”
“什么?!”萧景惊的从床幔后直坐了起来,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确认过后变得满脸不可思议。
她竟然有了沈良奕的孩子,她和他的孩子!
这是萧景十几天来第一次微笑,失去的力量仿佛充满全身,她匆匆下床,顾不得仪态上的修饰,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向沈良奕所处的偏殿奔去。
她赢了,她要告诉他这个事实。
一封密信却先于萧景见到了沈良奕,他在讶异中拆开信,只看了一眼,那种三九天被水浇头的感觉就将他包裹,整个人从头冷到了脚!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