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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良奕继续往后退着,继续结结巴巴。

“这么着急吗?”

沈良奕慌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身后就是花瓶架,再退下去眼看着要撞上尖角,范南风眼疾手快伸手一拽,把他及时拽向自己。

两个人因此差点亲到,范南风笑着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轻飘飘搭在身上的红纱衣掉落在地,雪白的直角肩,修长的脖颈,精致的一字锁骨,还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温柔处,全都暴露在他眼睛之下。

沈良奕反应更快,扯掉纱帘瞬间把她包了个严严实实,即使这样,身体里剩余的酒气变成了血气,冲的他语无伦次:“我我我还是,”等了一等,他突然说道:“好香。”

范南风咯咯笑了笑,她从沈良奕以往亲吻完都要伏在她的脖子吸一吸的习惯推出,他喜欢自己身上的香味。

“香吗?”范南风明知故问,故意扯掉身上的帘布,在沈良奕反应不及之时揽上他的脖子贴近他,

“那闻吧。”她说。

第257章 做贼心虚

一夜芙蓉帐暖。

偌大的客栈顶层除了身边人的沉稳呼吸外再无响动。

黑夜中范南风睁着眼,单薄的身体缩在锦被里,斜躺着看着沈良奕,手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他放在被子外的胳膊,确定他熟睡之后翻身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整齐,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对着沈良奕的嘴巴亲了亲。

她觉得事已完成,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呆在这里了,明天的太阳一升起,她在书外他在书里,便再无相见的可能。

“是有点可惜。”一想到无法再见,范南风就真情实感地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