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松冷哼一声,语气尖酸:“并不是我驳小将军的面子,这案子已经两月毫无进展了,小将军才来几日?要是进展那么快,那我们这些专人岂不是吃白饭了!”
沈良奕不恼,微笑着回应道:“也许是无用功,但案子陷入僵局,死马当活马医也并非不可,说不准歪打正着,正好解了这困局!”
“那既如此,不如小将军分成两派,你查你的,我们查我们的,谁也别拖累谁。”
沈良奕道:“也好,那我先退出这议案,按自己的法子来查了,不管怎么,都愿这案子早日解决,早日救出那些失踪之人,魏大人继续,沈良奕告辞。”
沈良奕果真就走,路过范四时拉着他出了议案厅。
范四先前的激动早就没了影,此刻面露纠结欲言又止,想劝沈良奕不要这么冲动现在回去跟那些大人服软还来得及,但又不知怎么说才能让他不怪罪在自己头上,斟酌之时,沈良奕先开口:“有什么消息了?”
“啊?噢,是”范四悄悄观察了沈良奕的神情,在正事没有眉目的时候跟他讲自己妹妹的消息,会不会让沈良奕觉得他不分轻重缓急,再怒气冲冲把他削一顿?
范四十分忧愁,早知此刻进退两难,还不如当初忙死来的好些。
“是不是薇薇有消息了?”
“啊!是!是又不是这怎么说呢,嗯”
沈良奕最烦磨磨唧唧之人,索性从他手中直接抢过书信看了看,范四察言观色,见缝插针解释:“虽然不是薇薇亲自的回信,但信探子说她人在解忧城,和燕三哥在一处,他们也在查什么事情,已经逗留了十来天了。”
“去解忧城!”
范四见其大喜,总觉得喜的不是时候,“那案子不查了吗?”
“查,先去解忧城。”
范四直到坐上马车才觉得,沈良奕好像也不怎么靠谱。
不然怎么能放下案子不管去寻花问柳出名的解忧城呢?
他在马车中实在是憋得慌,最后鼓足勇气,对沈良奕道:“我们还是回刑部吧,那些大人们经验足,总好过你单枪匹马,若是因为这案子让你名声受损,可就得不偿失了,你要是拉不下脸,我去跟那些大人们说,求一求总能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