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宿只摇了摇头。
“有事就说啊,别憋在心里,说来听听,人多力量大,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忙。”
韦宿还未说话,坐在斜前方的学子突然插话道:“听说你姑父是刑部侍郎张远桥,那最近闹得越来越大的失踪案归刑部管,你可有听到什么?”
“什么失踪案?”范南风来了兴致。
那学子道:“大概四个月前,安阳府衙有人击鼓报案,称家中小女儿出门访友再也没回来,府衙便派了人办案寻找,隔了几日,又有人报案,说的还是姑娘出门失踪的事,至此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日都有人报失踪,那时正赶上国主微服出巡,安阳府衙办案无方,便上报给了刑部,由于时间特殊,刑部派了重兵寻人,倒是抓了几个人贩子,却还来不及审就遇上国主犒赏三军,就搁置了。”
“然后呢?”
“说来也是奇怪,可能是安阳城戒严的缘故,虽然失踪案未曾查出眉目,但失踪人接连三月不再增加,就在大家以为抓住的人贩子就是犯案之人时,又开始有人失踪了,这次,不是城中的百姓,而是安阳府丞丁大人的女儿。”
范南风想了想,安阳城是大萧的都城,那安阳府丞算正四品了,相当于beijg市的副市|长?
哇瑟!能绑架副市|长的女儿,这案子谁干的!
“然后呢然后呢,查到什么了吗?”
“这就要问韦宿了,这事越闹越大,刑部办案不利啊!拿着官家的俸禄却”
“你闭嘴!”范南风喝住要嘲讽的学子,“滚回去!再说一个字小心你的舌头。”
那学子一噎,知道挣了军功的范南风今时不同往日,不敢硬碰硬,只好灰溜溜转了过去。
范南风道,“这就是你愁眉苦脸的原因吗?因为这个案子?”
韦宿一顿,纠结之后终于打算说出来,“一个安阳府丞的女儿失踪已是大事了,可犯案并没有停止,从一月前到昨日我回来,总共失踪了十二位大臣的女儿,永王府永王爷,光禄寺卿薛大人,护军参领陆大人、翰林院江学士,他们的女儿接连失踪,甚至更荒唐的你知道是什么吗?这案子都察院和大理寺双双接手,接手的第二天,大理寺卿魏大人的女儿就失踪了。”
“啊!”范南风激动的差点喊出来,心道什么恶人这么牛逼,专绑大人物的女儿!“既然都察院都出手了,那肯定能解决,你干嘛还闷闷不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