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很吃这话里的霸道,便又更直白问道:“那沈兄问玉的来历,其实是想找送玉的人的对不对?”
“嗯!”他没有丝毫犹豫,言简意赅地答复道。
范南风一双眼被他这回答激起了光,立刻神情闪烁又问:“那找到人之后,你想怎样?”
找到人之后,他要怎么样呢?
沈良奕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执着于此,那时在府内醒来听闻只有自己回来了他的心就悬着,还亲自去关押流寇的大牢里问过,在听得那女子活着时他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
却仍是再想,为什么趁他昏迷给了他玉却不告而别,那姑娘现在又在哪,过的可还好,有没有嫁人,还记不记得他。
那个破庙之后他又去过,打斗的痕迹还很清晰,提醒着他与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的经历,在他们被铁链绑住的地方,他捡到了为了开锁而取出来的她的发簪,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却依旧光彩熠熠!
他便在那时生出了执着,想要找到这个人!
“快说啊,沈兄找到人之后,是想怎样呢?”
沈良奕思绪回转,敷衍道:“把玉还给她。”
范南风呆住了!
直男!
绝对的直男!
“你是没听明白我刚才的话吗?这是定情之物,一个女人若给了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又还给人家,这不是驳了人家的心意吗?!”
“那又如何?”
范南风再次呆住了!
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