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量起的大一些,大概睡个两天就醒了,要是嫌长,可以把人丢进冷水里泡一泡醒的快。”
“那副作用呢?有没有副作用?”
流寇闻言突然诡异的停了一停,才道:“没没副作用”
范南风立马抬脚又是一踢,“不说真话是吧,不说真话我打死你!”
“我说!我说!”
流寇脸上欲哭无泪,“一连两次吸入的又太多,可能醒了之后,脑子会混沌几天,不过并非大问题,多休息就好了!”
后日书院收假,得明天就要启程,若是睡上个两天,那不是赶不上回去了吗?
范南风左右为难,泡冷水吧脑子不清,不泡冷水吧赶不上回校,思来想去最终定音,她托燕聪给郎中交代,令其下山去报官,又告知将军府,让派人来接他们家少爷,等办完这一切,自己坐在沈良奕身边,陪着他等人来。
燕聪见状十分费解,道:“既然那郎中去搬救兵了,我们还等什么?!走啊,再不下山天就要黑了。”
“不行,我不能把他扔在这地方。”
“这山上又无猛兽,流寇又都绑着,又很快有人来接,这人安全的很,倒是你,多久没回去了?私自跑出来,范掌事肯定到处在寻你,再不回去家里要翻天了!”
“翻天就翻天呗,我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老头早就清楚!”
燕聪闻言无声地捏了捏他的太阳穴,只好又道:“那这是谁,他是你什么人?”
“对象。”
“什么?”
范南风微微笑了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条墨绿色玉腰佩,轻轻扣在了沈良奕腰间,道:“他啊,是我的观察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