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夏还拿出手机,翻出了在医院给程朗月照的照片给车骏看,表明他说的都是真的。
不得不说,他和程朗月胡编乱造的本事还真是不相上下。
不同的是,程朗月纯粹现场发挥,他还是看了程朗月的作文,明白程朗月和车骏关系不一般,才想出这个办法的,台词也是提前推敲过的。
车骏看到程朗月的照片一下子便全信了,甚至眼眶都红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我就知道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老天爷不会舍得让他受这么多苦的。醒了就好,你让他不用记挂我,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复健。”
“唉,若是您的话,他应该会好好听的……”祁夏叹了口气,似乎对程朗月的事有些无奈。
车骏有些着急,“他怎么了?你这话的意思是……他人是醒了,却不想好好复健?”
“你和他关系这么好,当年那些事,您应该也知道吧?”
“他到现在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可不是么……但我和他也不是很常见,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那这样……你看你能不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来劝他?”
“车老师,如果可以这么做,我肯定早给你了。可他现在在国外,身边就只有父母,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管小朗管得很严,”
祁夏心道,程朗月复读、不想恢复记忆和他父母肯定有很大的关系,往这个方向说肯定没错。
“我给程朗月打电话都是他们先接,再转给小朗的,您打过去……怕是……”
看到车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祁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车骏越听越气愤,冷哼一声说道:“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这对父母还是这么无知!小朗多好一个苗子,生生被他们迫害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