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原本按计划进行,可他脸上愁眉不展,讲几句就唉声叹气一下,范南风见此问道:“那不正合我们意?等到他们回去把这事报给萧帝,人都没了,他的圣旨肯定也就作废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
“圣旨是没了,可你在永安的户籍也要跟着消掉,你知道户籍消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没有身份,没有归属!意味着以后有故乡不能进有家不能回,意味着你虽然活着,可在这世上,你就成了透明人,再也没人敢与你相认!”
范南风闻言一愣,不曾想他在担心,拍了拍范通天的肩膀,软软唤了他一声爹,“这也比入宫好多了呀,没了户籍我也照样活的好好的,再说了,凭咱家的金银和沈将军的人脉,暗地里换个身份又有何难?名字我都想好了,我以后就叫马良。”
范通天本来愁眉不展,此刻瞪得眼如铜铃。
范南风又接着道:“我就算叫了马良,您还是我爹,永安范家还是我的家,等过个一两年风头过去了,再也没有威胁,我就把沈良奕接过去,到时候我回来看您时,就带着您的女婿,说不定还有孙子,一起回来看您。”
范通天似乎想到了这样的画面,脸上缓慢地显现出笑容,范南风又乘胜追击:“不知准备的五十箱黄金,爹可给我准备好了?”
“好了,都提前运出永安了,不过你要这么多金子干什么?”
“这可是我未来一两年的开销,在外无亲无故,就指望这些金子给我温暖了。”
范通天这才想起大事,“你一直都不说要去哪,这以后家里想你了,得去哪找你呢?”
当然是点苍山她的大易宫了,可范南风没有明说,只说时候一到,他自然就明了,又见天色已晚,说道:“时间不早,吃完这顿就要分开,天黑好赶路,我得尽快离开才安全。”
想尽快离开的不止范南风,还有曹天启率领的队伍,日夜兼程,要赶在沈将军之前回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