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奕耳边就像落了一道惊雷,炸得他恍恍惚惚。
只是一个吻。
没什么意义。
别多想。
那可是亲密的举动,对他而言意义非凡,已经让他想完了一生,她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纯情又有感情洁癖,认定了才会有所主动,而后固执地一条道走到黑的少年郎此刻面有愠怒,气的抛下一句‘你怎么这么随便!’后甩袖就走。
范南风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低声吐槽了一句莫名其妙,不问他为何生气也不拦住他解释,反而立刻又跑进了等着她的人堆里。
沈良奕的表情,就黑的更加彻底了。
营兵赛比新手试验规格大的多,众主帅坐在对面的看台上,沈将军身处正当中,一旁跟着沈良奕,第二阶坐着副将慕容轩、齐文,再往下是其他主帅,座位以官职大小排列。
台上舞刀弄枪氛围激烈,台下范南风站在队伍中牛吹得震天响,对身旁的韩潜说道:“虽然一寸长一寸强,那个人拿着长枪看似占尽上风,但身手受限也不灵活,要我我就选短刀,短小精悍,表面上给对手一种不占优势的印象来麻痹他,还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韩潜频频点头,竟然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