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熄灯吗?”
沈良奕闭着眼回答:“可熄了灯你睡不着。”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打架就是因为熄不熄灯引起的。”
沈良奕没有回应,心想,果然那时候就已经是她了啊。
“你要睡了吗?”
沈良奕还是不应。
“可我睡饱了现在不太困,我们聊天怎么样?”
“你睡着了吗?”
范南风的絮叨得不到回应,转头去看沈良奕,心叹这个人怎么连睡觉也躺的这么死板,如果这个时候挠他的话,他会不会也毫无反应?
范南风这么想着,作恶的手已经忍不住伸出去挠他的痒,从一开始的小幅度到后来变本加厉,沈良奕假寐装不下去,在她再次要挠他的时候扣住她的手,万般无奈说道:“别闹了。”
范南风偏偏不懂节制,一只手被扣着,另一只手又上前,再次被扣住之后索性翻身骑上,对他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书院时你那么讨厌与我同住,甚至不惜打破院规要求换舍,可在营里你又三番四次叫我和你住,变化这么大,到底因为什么?”
“你先下来。”
范南风后知后觉察觉到姿势不太对,却将作死进行到底,脸向他凑近,“你先回答我。”
沈良奕使力对抗她的凑近,范南风也使力下压,力量抗衡中身体免不了会动,身体一动,沈良奕某些感受便被无限放大,激的他猛地一松手。
突如其来的撤力让范南风失去平衡直直撞在沈良奕额头上,撞出好大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