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只不过因为对方是孟子安,他去青楼的事可是大事,我得了解清楚。”
沈良奕极其会抓重点,立刻不咸不淡又道:“为何因为对方是孟子安,你就得了解清楚?”
“大家都是朋友,我总不能看着他误入歧途吧?而且我不是说过吗?我对待朋友总是想全方位无死角地照顾”
“你朋友可真多。”
这句带着奇怪意思的吐槽不轻不重落在范南风耳里,却没有引起她注意,反而立即伸手,语带炫耀数道:“那当然了,我给你算算啊,韦宿一个,夕临光一个,怀玉与顾温俞各算一个,当然还有子安、惜宁,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那些张墨、王浮之等等,以及厨房的魏大娘,总是给我留好几个藕饼”
沈良奕默默听着她数完,到最后也没听到他想听的答案,免不了眉峰微聚旁敲侧击:“没了吗?”
“没了!”范南风很笃定,“就这些!”
这下沈良奕的愠怒显而易见了,范南风不知他为何突然黑脸,赶忙关心道:“你没事吧,你怎么”
“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的很!”
“噢,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得去安排人找子安回来了,要是再晚了可影响他考核”
沈良奕噌一下就从座位上站起,头也不回地出了藏书楼。
范南风在身后一边收拾书桌一边喊他等等:“你怎么走了?你干嘛不等我,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喂!”
沈良奕在她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喊中走过拐角,很快不见了踪影。徒留不知其意的范南风在原地摇头感叹:“真是男人的心海底的针,好端端到底在生什么气!”
这个疑问直到第二日也没被她想出答案,范南风站在校场箭靶前,手拉满弓摆好站姿,继续想着问题的同时,就将一支羽箭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