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间绑着一条布,半露着臂膀,狂放饮水的姿势让水沾湿了胸膛,一看就是老大的人闻言瞥了一眼她,粗声粗气道:“你出多少。”
“五千两。”
见对方六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范南风以为自己价给少了,只好又道:“大哥是嫌少吗?我也想再给高点,奈何出门就带了这么多,不过大哥别担心,只要借我一匹马,等我到了城地,去城里任何一家钱庄都能取出钱来,到时候良驹白银自然更多。”
一个人半天才道:“吹,你接着吹!”
“大哥误会了,我说得可是真的,我范家可从来不打诳语。”
“哦?哪个范家?”
“永安范家!”
不知怎么,对面的六人听了之后互看一眼,那老大接着站起来道:“小兄弟好商量,这样吧,我也不要你的银子,我送你一匹马,小兄弟回家之后再谢不迟,过来吧,看上哪匹解了马缰带走就是。”
范南风也笑了笑,道了句多谢便走向一匹枣红马,背对着他们正解缰绳时,忽然她头一歪躲过身后而来的拳头,而后一个回旋踢,将偷袭的人踢着后退几步,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你这不地道啊,说了送我一匹马,怎么还想伤我?我给钱你不要不给钱你又不行,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六人头子拍了拍被她踢过的衣裳,“五千两太少了,兄弟们可是接了悬赏令,赏金两万两,谁若是拿住范小公子,谁就可得这两万两,小公子出的五千太低了,不够兄弟们塞牙缝。”
范南风极其震惊:“悬赏令??悬赏我的??谁出的价坑我?”
范南风之后才知道出价坑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名义上的亲爹范通天,自留下一封信消失之后,各地城池寻不到她的消息,范通天忧心出事,便向江湖白道出了悬赏令,想让江湖上消息灵通的人将孽子护送回府,即可得辛苦费两万两。
这在江湖中算是个大事,却被人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越传范围越大,直到最后黑白两道全都知道了悬赏一事,黑道甚至大多都参与了进去,想借此敲范家一笔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