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未料到迟到的人里有一向很严谨守时的沈良奕,看到他迟到比看到他脸上的伤更加震惊,“沈良奕,你这是怎么回事?”

沈良奕还没回答,一旁的范南风赶紧抢着说道:“是我!是我的错!昨晚我们打了一架,早上起来的迟了。”

打了岂止是一架!

“因何缘故打架斗殴?”

范南风赶紧又接话:“小事,小事,我起的头,都是我的错!”

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因为自己熊抱了沈良奕才挨了打,又怕他记恨于心,主动将所有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卫夫子一向明察秋毫,早就认定沈良奕不会干出违反学规的事,便忽略掉他专心斥责起范南风:“范南风,你要知道你能在书院就读已是莫大的幸运,不想着好好用功读书,竟敢公然违反院规打架斗殴,带坏书院风气,还连累认真的学子跟你一起,今日之事皆因你而起,因此本席罚你劳动十日以作惩戒,你可有异议?”

范南风低声下气的‘没有’还没出口,安静的学子中就传来一声:“我有!”

这一声乍一听好像要为范南风打抱不平,可她却一点也不高兴,尤其在看到说话之人是曹天佑时,更加确信他要故意搞事的目的,心里就只剩了怒骂。

果然曹天佑瞥了一眼沈良奕,有理有据地说道:“夫子这样未免太偏心了,迟到打架的是两个人,为何只罚范南风?如此明显地包庇他人,让其他学子如何信服?大家的眼睛可不瞎,范南风个子又低,瘦的和猴一样又没有背景,夫子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受到威胁而被迫扛下所有过错的呢?指不定另有猫腻呢!”

曹天佑三言两语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附和,有强出头的甚至说的更加明白了:“对啊夫子,就连我们这些人都忌惮麒麟将军的背景呢,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盐商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