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饶你,我这是替你着想,看这大冷天,你还要出门‘做活’,真是十分辛苦,我给你寻得去处可谓前途无量,你能吃苦,将来必然大富大贵,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啊!”

他说吧,手肘轻抖,那石子“唰”冲出去,在贼人铁青的脸色中擦着他腰,“啪”一声嵌进树干中,留下深深一道口子。

“诶,我准头不好,你莫动哦,砸穿你没事,砸穿花花草草可是不行的。”男人责怪地看着他,好像树上那口子不是他干得一样。

不知是被冻得还是惧怕,贼子的脸色越来越白,白里透着青,青中泛黑。

“唰——”

石子擦着男人的脚底刺进树干中。

“唰——”

石子从男人裤□□穿过。

“唰!”

男人头顶的树后开了个洞。

树:……qaq

“嘿嘿嘿!”男人笑出怪声,手中石子“咯吱”作响,满脸“好玩,真好玩”的表情,未等他再抬起手,他身后的车门“啪”打开,盘着腿的男人“哎哟”一声,后背倒在地上,躺进铺着厚绒的地毯上。

“作?”微哑冷淡的声音问道,随后一只白皙的手落在男人——也就是越恒鼻子上。

“额内藕呐!”越恒瞪着黑漆漆亮晶晶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披头散发的美人。

车内有些黑暗,车帘垂在地上,角落处造型古朴的青铜香炉内青烟淡淡飘荡。马车一角锦绸落下一角,晶莹的夜明珠散发晶莹光芒,落在他一席黑发上。

“哼。”九月斜眤越恒,初醒的眼眸下带着微红,看来的目光像覆雪寒江旁生长的一枝梅。越恒微微一笑,反手抓住他欲要离开的手,修长的手指顺着宽大的衣袖往上爬,在九月手臂轻颤时爬到他单薄的肩胛处,随即一个翻身,将人压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