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温热一闪而过。
盛九月楞在原地。
“越,越从心!”
“洗澡澡去喽~”
开朗的笑声自飞檐落下,带起轻盈雪花,悠悠飘落。
盛九月抬起手,按在被越恒偷袭的脸上,满眼不可置信,“他,他竟然,敢!”
不知是羞恼还是其他意味的眼泪霎时落下,大颗大颗从红的仿佛熟透的果子般脸颊落下。
盛九月在原地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气呼呼地盯着无人的天空,手中藤条对着越恒离开的方向比划。
“……蠢货!”
空荡荡的院子,只有肩上碎雪听到的声音低斥道。
魔教几经变动,清洗过后,偌大的魔教明显空旷。
新提拔上来的侍女站在浴房外,与同伴小声嘟囔,“这位就是救了教主的人吗?看上去灰扑扑的,一点也不厉害的样子。”
“是呀,路边的乞丐看着都比他干净呢。”
“别胡说了,我可听说,这位的关系跟教主不一般呢!”一名侍女捂着嘴,神神秘秘道,“他呀,是教主大人在外面找的男宠!”
“什么!”
“怎么可能?”